沈笙连忙抱着阿桥跟上。安陵城南五里果真有一座神庙。地上积厚厚一层灰,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过来打扫,轻轻一推,两扇门轰然倒地,溅起地上的尘土。庙里的神像也像是被人推倒了,沈笙看着借着庙顶破洞投下来的月光,勉强还可以看见这石像的脸上还踩着几个脚印。
沈笙道:“是定天宗的神庙。”西方向来是无相宗的的地盘,沈笙还以为此地供着的是无相宗的神庙。他大概已经能从城里百姓对玄门的态度猜测,这儿的神庙必定会遭殃。还怕顾泓来到这儿,看到无相宗的神庙被毁,心里难过。可眼下这种情况,自已宗族的地盘,供着别人,想必顾泓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顾泓轻轻嗯了一声。片刻之后开口,“二弟,我累了,想休息。”
沈笙在院子里捡到一把快要掉光毛的扫帚,正在里里外外清扫灰尘,打算给自己和阿桥清扫一个干净的地方睡觉。闻言便道,“啊?我刚才看到院子里还有一个扫把,你去拿过来,自己清扫一下。”
顾泓不动。
“我们来之前是怎么说的,你是我的助手。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大哥,现在大哥累了,你这个做弟弟怎么能不先将大哥睡觉的地方清理出来。还有,我再说一遍,不要再叫我顾公子,我们三人现在是来这安陵城中寻亲的,你这样言行不一很容易露陷。”
沈笙撇了撇嘴,默默地抓紧扫把,认命的在顾泓所指的方向,清扫一番。好在他在木秋那里干过几天杂活,扫起地来,也颇为应手。
扫好了顾泓睡觉的地方,沈笙开始挥动扫把扫自己和阿桥睡的地方。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说话是阿桥,沈笙抬头看他摇了摇头。
“没有。”
阿桥道:“他故意整你,你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