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阿致跟我说他晚上起夜,本想叫你跟他一齐去的,推你半晌,你都没醒。你自己摸黑下楼,摔了一身伤。”
他拎起沈笙的裤角。“这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好,又添了新伤,你这个师叔是怎么当的。”
沈笙摸了摸鼻子,他实在是睡不了客栈里的硬床。昨天上半夜,他一直睡得不甚安稳,到下半夜才勉强小憩了一会儿。
“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
月闲给江源致上完药,就上楼去给凤小公子收拾行礼去了。
沈笙坐他面前,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身上的伤还疼吗?”
江源致看了他一眼。
“早就不疼了。”
沈笙道:“我要回苍梧山,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江源致刚想回绝,眼角撇见潘渊刚进客栈,立时闭上了嘴巴。
昨天潘渊连哄带骗,将沈笙诓去明安村,今早是特意跟沈笙道别的。
“昨天晚上,我哥哥又飞书一封,说是又有几处发生了诈尸,怀疑是柳桥风所为,非得让我去看看。”
他语气里尽是哀怨。
沈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哥哥对你也是给予厚望,你可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潘渊打掉他的手:“我要是想辜负他的心意,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对了,还有那个四处逃窜的婴灵,你上报长老会了没有?”
沈笙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