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只有他们耗死我们,我们怎么可能耗得过他们呢!可恶!”米滦不爽地就地锤了一拳,疼得不是拳头底下的石头,疼的是他的拳头和心。
于是——
米渔当真换了一个地方。
一个不惹人眼,看起来水又很深的地方。
在跳下去之前,米滦特意在米渔的身上绑了尼龙绳,告诉他:“只要能成功,叔叔我一定给你们俩办一个世纪性的婚礼,保证你们俩有吃不完的鱼!”
米渔兴趣缺缺的说:“叔叔,我再也不想吃鱼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瞎折腾,米渔也从一个充满斗志的成年人,变成了一个颓废的成年人……
不用问,问就是那群鱼就是不肯放过他,只要他敢跳,它们就敢接。
不仅如此,它们还会在他的面前跳来跳去,好像在嘲笑他似的,让他见识到了,被鱼群大暴走所支配的恐惧。
针对锲而不舍的米渔,珍珠娘娘他们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也是头疼不已,站在一旁的龟丞相终于肯放下手中的公文了,对珍珠娘娘说:“要不,你上去劝劝?这么耗下去,可是要激起水里的鱼愤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只要我上去,又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场面,还不如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呆在这里清静得好。”珍珠娘娘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满脸的不情愿。
“那就任着他们俩胡来?你说说要是平常人跳一次就挂了,不挂的人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他倒是奇怪,他是不怕自己挂了,还是怎么着,非要给自己添麻烦……怎么以前就不见他如此的难缠?”真是怪了,以前的米渔可好说话了,也没见他对什么事情,想现在这般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