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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它迷恋的味道,从很多年前尝过起,便一直未能忘怀的味道。

慕容凯被舔痒得咯咯笑,抱着虎崽回亲了下,疼爱得放在胸口柔声道:“崽啊,以后别跑了,我家虽穷,但我少吃些总能养你……好不好?”

虎崽意外的没出声,却又舔了舔那人的唇,贪恋却虔诚。

……

次日,慕容凯下地去挖芋头,可才挖了会儿便开始咳,虎崽披着那块破抹布凑过来舔他脸,将那人逗笑了。

“崽啊,我去喝口水,待会过来。”慕容凯起身去找水喝。

虎崽也没闲着,开始用胖爪刨芋头,它刨得卖力,不一会儿就挖了好大一个坑,挖出了附近所有的芋头。

慕容凯回来吓一跳,从大坑里抱出土黄的虎崽,无奈道:“崽啊,你这是挖坟呐?好家伙都可以埋我了,哈哈!而且你把芋头都刨了,咱以后吃啥呢?咱要每次挖两三个,剩下的埋地里过冬也坏不了,天冷了才能还有的吃啊。”

慕容凯会过得让虎崽心疼,它像犯错般的将耳朵耷拉下来,眼圈润了,“嗷嗷”奶叫了几声去蹭那人,接下来的日子竟乖得连野菜都吃!

这天夜里,虎崽蜷在慕容凯怀里呼呼睡,忽闻那人咳得越来越急,最后竟咳出口血来!

虎崽吓坏了,担心得“嗷嗷”叫,却见那人苦笑道:“崽啊,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吃了吧……虽然我没有几两肉,但估计你吃完了,伤也就养好了……那时就回去吧……你属于那山,终是不属于我啊……”

他说完便觉得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的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