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一手抱着枝桠的明媚女子,目光下移,似没有察觉一般,显摆道:“看,好大一个柿子。”
“你爬树,只是为了摘柿子?”程玄面色古怪,朝身边的楚若英告状:“国丈,也不管管?”
楚若英笑眯眯:“无妨无妨,自小野惯了,爬树掏鸟窝不在话下。”
话落,树上人脚底一滑,从高空摔落。
程玄脚尖轻旋,运起轻功,长臂一捞,将人抱在怀里,二人一道平安落地。
双目紧闭的人,等了半晌,疼痛未曾来袭,她睁开眼睛,对上板着脸的人。
害怕程玄生气,她只得把手里的大柿子,拱手相让:“别小看这个柿子,它是树上最大的,是我千辛万苦才摘到。”
看把她给得意的。
程玄有些受宠若惊,眨了眨眼:“给,给我?”
楚长宁点头。
“下次不许这么胡闹。”程玄温声训斥:“你看上哪个柿子,为夫帮你摘。”
“咳咳。”
楚若英抵拳清咳一声,令程玄的思绪拉回。
楚长宁双脚安稳落地,听得身侧人说道:“为夫手疼,劳烦夫人剥一下皮。”
这厮一贯得寸进尺。
她无奈,只好哄着。
一侧的楚若英没脸看,摇头晃脑离去:“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难得来到庄子散心,自是要住上一两日,好好享受的,不止果子,还有汤泉。
适宜的温度,微醺的硫磺气息,据说对女子皮肤极好。
不知是不是蒸腾热气的缘故,起身时,楚长宁眼前一黑,差点栽到池子里。
幸而身边的母亲,眼疾手快扶她一把。
从汤泉出来,大长公主不放心,叫夏竹去唤随行御医过来瞧瞧。
探得脉搏,御医喜上眉梢:“恭喜皇后,大长公主。”
楚长宁茫然:“喜从何来?”
御医道:“这是喜脉,皇后已有一月身孕。”
楚长宁下意识抚摸小腹:“宫中妇科圣手都说本宫难有子嗣,怎么会,当真没有看错?”
御医肯定道:“圆滑如盘走珠,的确是喜脉无疑。”
大长公主喜笑颜开,朝倚翠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