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上面大喊,“我在下面这儿呢。”
傅斯伯回道:“等我,我下去找你。”
温良云又喊道:“你小心,旁边的植物是带刺的。”
傅斯伯下来的时候,总是熨帖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衬衫上还是粘上了刺。
温良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再跑一趟。”
傅斯伯没有说话,坐在她旁边,抬起头看着天空。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也不是没有收获,今儿天不错,星星很多。”
温良云按捺住起伏的心绪,“叶乔还在帐篷里等着呢,我们先爬上去?”
傅斯伯点点头,伸出手,拽着她爬了上去。
回到营地后,温良云发现,叶乔好像哭过了,眼睛有点红肿。
她叹了口气,“叶乔,你没事儿吧?”
叶乔斜睨着旁边的傅斯伯,“没事儿,谁让某人总惹我生气。既然道过歉了,本姑娘也不是记仇的人。”
温良云笑笑,“嗯,那就好。”
回家之后,温良云又发现了一根小刺,慢慢把它拔了出来。她想着,或许,应该像拔刺一样,把心里的那份悸动给拔掉。
第二天,温良云从梦里醒来时,发现自己眼角湿润——原来,连梦到都会那么难过。
她离婚回家以来,吴慧芳女士每天苦着一张脸,和她念叨着:
“小云啊,你和斯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那孩子多好啊,虽然来的次数不多,但对我和你爸一直都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