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湿滑,遍布着苔藓、地衣,露水晶莹剔透挂在上头,被柔和的阳光镀了层金边,树木参差不齐,相互杂生。
老树盘根错节,生着须,萝滕缠绕其身,显得原古又威严,老茎处生着几朵蓝色小花,悠悠吐着蜜露。
众人拽着萝藤,踩着沟壑丛生的树干攀上高岩。
老树根茎上苔藓蔓生,发生了可以想象的意外,一个部员一不小心,脚底一滑,踏空一步,摔落在地上,众人哄笑一片。
部员尬红了脸,将手中拽断的树须一丢,准备爬起身再次攀爬时,却惊异的发现之前被扯断的树须又重新长了出来。
陶牧阳见状顿感不妙:“不对劲,赶紧上来!”
只见部员还来不及攀爬,就被气根就缠住了身躯,无法挣扎。
气根从树干上悬垂而下,钻出土壤,一下子刺穿了部员的心脏,左右蠕动允吸着血液。
老树板状的根茎,呈放射状破开了方圆十米多的土壤,附近的植物被连根拔起,脚下的土壤也逐渐松动,众人恐慌的呆在岩石上,看着被吸成人干的部员,立马尖叫到:“快跑!”
冯子屹边跑边砍下挡路的植物,问道:“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
“植物异状,‘天水’确实具有感染性,水从地表潜入地底,根系受染,具备了攻击性。”柏渝砍断身后追击的树根,树根截面流出白色液体,随后又马上新生。
落在后头的人不断发出惨叫。
直至跑到了十来米开外,追击的树根越来越多,细的粗的如同网面一样,从四周向他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