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心里咯噔一声,看着一车粮食知道要出事了,绞尽脑汁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好曾老幺经验丰富,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塞几个铜板给守军:“军爷有所不知,我们哥几个都是帮村里人所有人带的,我们有板车,就赚个跑腿费。”

城郊附近的山间有穷人村也不是一两天的新鲜事,只不过碍不到天子眼又没油水可捞,连户部尚书都睁只眼闭只眼。

守城的两个士兵对视一眼,都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其中一个离开在领队耳边私语几句,那领队也看过来,就如同在看待宰的羔羊。

铁牛和曾老幺同时心里打鼓,还想再说说软化,就见那领队一招手:“这二人隐瞒户籍,押起来。”

五六个持刀带甲的守军便立刻把人抓起来,那车粮食种子跟着就被推走。

曾老幺急了:“大人,那是我们全村人的口粮!”

领队翘着个小胡子,细长的狐狸眼闪烁精光,他一捻小胡子,“什么村的人还顿顿吃得起高粱米,你们两个肯定犯了国法,要么藏人要么藏钱,说,家里几口人多少房,还有粮仓多少粮,说得好本官就放了你们。”

不过就是个看大门的,算的什么官?!曾老幺恨透了这帮朝廷的狗腿子,要不是这些官僚自己也不会背井离乡。

铁牛生怕曾老幺做出冲动的事,赶紧说:“大人,小人真的就是跑腿的,城郊的村子有时候会买粮改改口,这些粮一个村子凑出来的,您就放了我们兄弟吧,家里还有个老人等着我们照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