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恨常安公主当初在安阳留给他的那些屈辱?
抑或两者都有?
话说卢明孙也真是看得起她,她不过是礼部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卢明孙凭什么认为她能够对抗公主?
不过既然卢明孙这么看得起她,她会努力的。
那些伤害她的,伤害她家人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今日之事,多谢宋大哥了。”苏竞晚向宋彬蔚拱了拱手,准备离去。
宋彬蔚看着她,眼神透着关切,“共事一场,你一切小心。”
苏竞晚再三道过谢后,走出了大理寺。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不敢也不能大意,此事还须从长计议才是。
傍晚回府的时候,苏竞晚看到韩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此时的韩锐已经拾掇过了,换上了干净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只是眉头紧紧拧着,似乎心里装着什么事。
“锐表哥。”
苏竞晚笑着迎了上去,“怎么东头巷的厨子做饭不好吃吗?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韩锐扯了下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
“是啊,东头巷那边的厨子是我来京城才临时雇的,怎么比得上母亲专门为你挑的林婆子?她的鱼做得极好,我早就念着了。”
苏竞晚见他不肯说实话,也不勉强,吩咐下去让林婆子做了几道拿手好菜,她和韩锐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再加上韩锐刚刚从大理寺出来,两人吃着萦州菜,倒是难得的都多用了些。
饭罢,青梅和青提用小茶盘捧上两杯茶来。
苏竞晚拿起桌上的茶,打趣道:“锐表哥这饭也蹭了,回去记得要好好读书,再过几日就是应天书院的考试了。”
“阿晚,我……”
韩锐目光有些犹豫,终是鼓足了勇气,“阿晚,我不想参加应天书院的考试了。”
苏竞晚将茶杯放下,神情惊诧,“为何?”
韩锐的表情气馁,“我知道阿晚一心为了我好,可是我根本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岳阳书院的于先生虽然比不上应天书院,但也是举人出身,他说过我天资不行,别人看两三遍就会的东西,我看五六遍还是记不住,读了这么多年书也就勉强考了个秀才,想要再进一步却是不容易的。”
“那锐表哥的意思是?”
韩锐知道自己读书不行不是一天两天了,苏竞晚总觉得他现在说出来,可能是有了别的打算。
韩锐眼睛果然亮了起来,神采奕奕道:“我打算参加武举!”
苏竞晚喃喃道:“武举……”
“没错,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