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秉文无奈一笑:“我记得小区斜对面有家西餐厅,这个好像是他家的招牌菜。”

“比必胜客还难吃,傻子才去。”庄斐半点情面不留。

汤秉文没有再说下去了,低头继续专心地熬着底料。

毕竟再往下说,就只有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了。

一份奶香浓郁、汤汁醇厚的奶油蘑菇意面很快被端上了桌,汤秉文在餐桌边停顿了一下,在她的对面落了座。

还是熟悉的口味,庄斐吃得很香。汤秉文则单手托着下巴,一会看看她,一会又看看森林。

“你怎么不给自己下一碗。”庄斐主动开了口。

“不饿,公司下午茶吃得有点饱。”

庄斐一面卷着意面,一面近乎自言自语道:“我那天饿到胃疼,来不及点外卖,就给自己下了盘意面。我都忘了是煮了几分钟,反正看着差不多了就捞了上来,结果吃一口是夹生的。我也不会调酱,干脆胡乱挤了点番茄酱上去,那是我吃过最难吃的意面。”

“家里的药没了吗?”汤秉文大概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望着森林问了个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森林的吗,红霉素上次用光了没来得及买,其他的药都还有……”

“我是说你的胃药。”汤秉文难得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