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应该能感觉出来。”
“阿樾,你不用这么聪明吧。”苏泉转身去摸他的脸,两手像捧着个什么宝贝一般很轻柔地在他面颊上抚了一下,然后将嘴唇凑了过去。钟樾微微偏头向他迎过来,苏泉狡黠地笑了一声,迅速侧过脸,将一个亲吻落在他唇角。
他们的身量非常相仿,钟樾略微高出些许,苏泉要这么玩,他也拿他没办法,只能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个字:“痒。”
“你真的有这么怕痒?”苏泉用气声道,“那这样呢?”
温软的舌尖伸出来,迅速在唇齿间扫过,灵活得像一尾抓不住的鱼。
但钟樾果断抓住他了,他单手卡在苏泉后腰上,想要加深这个吻。怀里的人向后一仰,笑道:“神君,你说得对。我的确……感觉出来了。”
钟樾面上显出一点尴尬的神情,当然不会自投罗网去问他感觉出什么了,只若无其事地放开他:“少侠,好腰。”
苏泉一边憋笑一边板着脸:“这个龟壳是死透了的,但我能感觉到这里还有在流转着的、来自南冥的灵力。”
“能探出具体方位吗?”
“不能。”
钟樾略略感觉了一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
既然拿定了方向,他们便走得极快。一炷香时间之后,连苏泉也能听见了:“这是哭声?还是什么诵经声啊……我觉得都差不多。”
优波离要是在这儿,说不定会跟他打起来。
照理说以他现在的本事,等闲和尚根本伤不到他一根毫毛,醉鱼草对他也未必有用了,但苏泉看和尚就是横竖不顺眼,可见少时的阴影有多深重。
一阵风沙忽地平地扬起,那种依稀的嘈杂之声顿时分明了,呐喊、哭吼和什么东西断裂倒塌的巨响混在砂石鞭笞过地面的声音中,蓦地席卷而来。
极重的煞气像是漫天火雨,苏泉迎面感到一阵灼烧感,下意识抬手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