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迷之尴尬,苏谦咳嗽了一声:“……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们会按照那个位置往下挖吗?”
“没那么快。”施尓琳解释道,“还有很多前期工作要准备。”
苏谦在河堤上走了一圈,没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前一直对他存在压迫的力量不见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仰天长叹。
一种压迫消失了,另一种压迫又出现了!
钟樾:“我在工地门口等你。”
他不情不愿地挪出去,果然见到钟樾的车停在门口。自从御水桥出现了裂痕,用钢筋水泥加固修复之后就不让再行车了,机动车要开到这一侧需要绕很远的路,所以钟樾这个人真的就是闲得没事做。
苏谦钻进副驾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不会在我身上安了什么定位装置吧?”
钟樾把自己手机上的一条信息给他看。
优波离:“钟大仙,麻烦来把你们家的祸害拎走!阿弥陀佛!”
苏谦沉默了一下:“道理我都懂,为什么优波离的头像是个猕猴桃?”
钟樾也觉得很难理解:“……和尚也是有理想的,你不要歧视他们。”
“下次他们那个什么什么法会的时候,我决定送他一顶假发。”
“但你不如先想一想你自己。”钟樾说:“距离上课铃打响还有十七分钟,如果我不来接你,你准备好挂科了吗?”
苏谦镇定自若:“之前有个人跟我说,‘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来’。如果他说话不算话,我会超生气的哦!”
他模仿着说这句话的人的语气,眯着眼睛笑,眼神温和无害,像极了那个“超凶”表情包里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