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冉实在腰酸,不想再走去接待室了,便让秘书把黄大师直接带进了办公室。
“美女你好,又见面了……”黄大师笑着道。
温予冉也牵了个笑容出来:“你好。”
“昨天怎么了?为什么没成?”黄大师捧着秘书倒的茶,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下。
温予冉盖上手里的文件,把眼底的冷光掩去:“昨天你的阵法失效了。”
“失效了……那后来呢,你怎么脱身的?”黄大师急急地问道。
温予冉凝视着黄大师的表情,黄大师那张粘了胡须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急切的追问。
她没有回答黄大师的问题,而是冷淡地问了一句:“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解释阵法为什么没用。”
黄大师噌得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美女你不会怀疑我吧?那阵法真的没问题,肯定是这恶鬼太凶险,普通阵法都困不住,我也没预料到呀……话说回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了?这恶鬼伤了你没有?”
温予冉冷淡地看着黄大师辩解,等他解释完了,才缓慢地开了口。
“你早知道阵法困不住她。”她的语气近陈述。
“不是……”黄大师张了张嘴。
“你若真靠阵法就能困住她,动手的机会多的是,完全不需要跟我合作。”
“不是,美女,我跟你合作是为了钱呀……”
温予冉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你不想要钱,你想要的是小姑娘身上那块玉佩。可符纸没用,阵法也没用,你拿小姑娘实在没办法了,于是,你找到了我。”
“我……美女,我找你什么呀,你又不能驱鬼……”
“我能。”温予冉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只有她才能让小姑娘主动献上玉佩。
只有她。
温予冉抵靠在椅背上,半闭上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不不……美女,你别瞎猜呀,我……”
“大师,”温予冉打断他,指节敲击着桌面,压低了声音,“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捏了多少人脉,我一个电话又能做多少事。你女儿要上学,你的侄子要就业,你在业内的那些好名声,也碰不过媒体一个污点报道。所以,我劝你……
“诚实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缓慢,整个人懒懒地靠在椅子上,耳垂上的铂金耳坠闪着冷光。
是人就有把柄,就有威胁的余地。
温予冉深谙此道。
“我……”黄大师睁大眼睛,望着她,望了会儿,终于紧紧闭上嘴,不辩解了。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脑袋低垂下来,模样挫败。
温予冉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