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冉已经十多年没掉过眼泪了,任何事她都能找到解决办法,她向来认为眼泪是无用的表现。
可面对目前的状况,她真的毫无办法。温予冉从没想到自己会被逼到这种程度,连父亲去世的时候她都没哭过,现在却被生生吓了出来。
如果小姑娘再过来,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温予冉对着领域一无所知,小姑娘身上发生的事情每一秒都在挑战她的认知极限,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片刻后,温予冉强迫自己止住了哽咽,再往前看时,发现小姑娘已经停住了动作
只见小姑娘静止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望着她的脸,眼神很深,依稀能辨认出几分悲伤。
小姑娘沉默地就这么望着她。
过了几秒,小姑娘开了口。
“对不起。”
声音轻得如羽毛拂过,温予冉有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话音落得更轻了,温予冉压住呼吸才勉强听清。
说完这句话后,小姑娘垂下头,所有的表情缩回到阴影中。
“晚安。”小姑娘垂着脑袋下了床,脚步轻若无声,很快小姑娘走到了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合上了。
提着心猛地落了地,温予冉散架般倒回床上,大口呼吸了几次,心跳声还活跃在耳边,像是打了一场架,浑身都是汗。
小姑娘为什么会离开?
就因为她掉了眼泪?还是因为别的?
还有,小姑娘害怕什么?该害怕的不是自己吗?
温予冉说不清,她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心跳才稍微平缓了一些。
总算是走了。温予冉虚脱地想道。
等整个人差不多平静下来,温予冉又去卧室的浴室里又冲了个澡,出来时,温予冉走到卧室门口。
她压着呼吸,握住门把,小小地开了个缝隙,然后往门外的走廊和客厅看了一眼。
因为害怕,客厅的灯也是全开的,亮堂堂一片,一眼望过去,半个人影都没有。
看来小姑娘是真的走了。
温予冉彻底放下心来,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声一下连着一下,分外稳定。
她想起那个让自己惊醒的梦。
在那个梦里,舌尖被咬破的疼痛是如此清晰,清晰到她以为是现实。
想着,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没有任何痛感。
如果那个疯狂而强迫性的吻是梦境,为什么又会感到疼痛?
如果那个吻是现实,为什么她的舌尖没有伤口?
十成可能,小姑娘做的坏。
所以,是不是可以说明,小姑娘会入梦?
思路流转了一圈,她把目前的线索整理了一下,总结出小姑娘现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