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傻?”
苏衍深情款款望着她,一步一步靠了过来,那冷檀的香气渐渐扑进她的鼻息里,将这个世界与她隔离开来,这一刻她的眼里再也看到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她立在那里望着缓步而来之人,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说清的情绪,但每个情绪都在告诉她一件事。
她早就动心了。
沈月柔伸着雪白的腕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忽地疾跑了几步冲进苏衍的怀里,手指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胸口大声的哭了出来。
“我就是傻啊,担心你……每日都在想你有没有受伤……”
话没说完,小脸便被人捧了起来,看着那双闪着暖光的眼眸。
苏衍的唇瓣轻柔的落在她的脸上,一点点将那滑下的泪珠吻住,从眼角吻到面颊上,又从左脸吻到右脸,最后又回到眼皮上,贴着亲了很久后,又将那张如梨花的小脸捧在眼前,问道:“还哭吗?再哭朕还要亲干净。”
沈月柔红着脸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浑身都很舒服,很想就这样贴着他的身子,一直亲下去。
“月柔,还要继续吗?”
他微微低下头,唇瓣轻轻厮摩她的耳垂,暖气吹进她的耳朵里:“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呢。”
沈月柔身子一怔,从苏衍的肩头偷偷向后瞥了一眼,果然周围的人群都在盯着他们。
幸好苏衍一只宽袖挡在她的头顶,旁人也只看个两人重叠的影子,并不知二人在影子里做了什么。
沈月柔头垂得更低,缩在苏衍怀里,低声道:“皇上这可如何是好?”s
苏衍嗤笑一声,厚实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轻轻抚摸沉声道:“朕觉得不如就抱着到天黑,他们自然觉得无趣就散了。”
沈月柔捏着拳头轻轻敲在他的胸口,娇嗔道:“好啊,皇上不嫌,嫔妾也不在意。”
于是,身后那厚实的手掌搂的更紧了几分,贴在耳边的唇瓣又磨了磨她的面颊道:“月柔,朕想要你。”
沈月柔心里漏了一拍,臊着脸将苏衍推开,喃喃道:“呸,□□的竟说这些臊人的话,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过身赶紧向一旁的小巷里紧跑了几步。
终是感觉光线被低矮的屋子遮住,才停下身子靠在墙边,捂着狂跳不已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那弯着的眼角上挂着的满满都是喜悦。
原来,苏衍听到秦敬说沈月柔从宫里出来,要来寻他便一直派人在柴桑城打探消息,毕竟秦敬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未下鞍,自然脚力比沈月柔的马车快了很多。
掐着日子觉得她怎么也要快到了,便再也坐不住,从布尔津带着秦敬穿过暮色荒漠,来到柴桑城。
秦敬早在一旁看到了这二人的耳鬓斯磨,心底升起的羡慕当然不言而喻,他又看了看与他同样看好戏的廉雪,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廉美人好像模样又变了,比上次见她时终于好看了一些,想起之前在凉羽茶铺见到她那双黑亮的小眼睛,这一笑更是没忍住更大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