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现世报 姬二旦 1594 字 2024-03-16

府里的侍女又紧接着把一盅方煎好的药端到李画棋面前,叫她苦不堪言。李画棋皱着眉,浑然不像个长辈,摸着赵棉的辫子,与李诏道:诏诏现今是在与方大夫学医么?看看有什么法子能把药煎得好喝一些?

实则一言道出天底下所有吃汤药的人的心声,李诏不外乎如是。

因此她借着由头,第二日一早便去追问方杜仲:我觉着良药苦口是说出来唬人的,为何不可在熬药的时候放些冰糖,放冷了再饮,似也在喝凉茶,叫病患喝了也身心愉悦。

却被勒令禁止,严肃告知:冰糖性凉,败坏药性。岂可随随便便因味道难以下咽便由人胡来呢?

李诏只能乖乖听命,将此话原封不动地转给李画棋,而自己改食用简易药丸。

这几日的回春堂人满为患,李诏不知道是广州的医馆素来如此,还是因方杜仲坐诊。

早午关了问诊后,李诏学着辨识药材,抽背了一遍习性功效,见方杜仲满意了之后,又按方子抓取了自己所需的药。

方杜仲检查无误后令她捣碎。李诏一边研磨着药粉,一边听他似是喜不自禁道:茹丫头给我寄信来了。

李诏不由得好奇起来,伸着脖子似乎是想去瞥一眼信上的内容,却被方杜仲的宽袍袖子挡着。

老爷子看了几页,渐渐地蹙了眉头,面上之色未有松懈。

孙太医讲了什么?李诏手上的动作变慢了起来。

用力匀一些。方杜仲瞧了一眼李诏手上的杵,放下了信,取出一页来折好放入自己胸襟前的兜内,温州疫病不容乐观,她的确有所对策,以积雪草入药,病患亦少了起来,然这源头之说众说纷纭,她请我去临安几日,差不多比你们先行离开。

方大夫不烦我回了临安继续叨扰就好。李诏手有些酸,疫情的症状本也古怪,似风寒却又说是高丽鼠疫。

方杜仲皱眉思索:茹丫头言所患疫病之人,子午潮热,眩晕怕冷,肢体酸困,饮食无味,男妇童疳,虚劳发热不退,的确与风寒有几分相像。然重症者咯血,血色深黑,反倒如同鼠疫。

李诏只觉这些症状极为耳熟,她眼色不免惶恐,又看了看方杜仲,犹疑异常。

而见他似了会李诏所思,与她不避嫌地直言道:与平南王妃在孕中症状别无二致,小娘子那日问老朽胎儿何以会掉,现下看来的确与这疫病脱不了干系。茹丫头信中说了,宫中几位是因平日离得近,飞沫汗液接触才染上病的。如此说来,平南王妃照料席太妃,共处一室的日子长了,亦因此而感。腹中胎儿的呼气养分汲取,却都通过那根脐带。长此以往,秽气淤积,反倒堵塞,不得排泄,反倒成就了母体平安。

第六十一章 福与祸???望琛兄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