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搞笑,几人急匆匆的跑来,又被挤在一辆小轿车里急匆匆的送回城,每人都各怀心事。
回到城里,江书廷带着他们来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一栋小空房里,几人都安安静静的站在里边,垂头丧气,像极了幼稚园打架的小朋友被抓的样子。
江书廷招了招手让程长生出来,程长生也乖巧听话跟着大佬出去了,刚出去就看见有两人守在外边神情严肃。
江大佬带他来到了另一个房间,神情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反而更多的是宁静与淡然:
“程启均的儿子?你会催眠?”
程长生用十几岁少年的心态面对大佬,这会可不敢撒谎,心知这位可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的大佬,任何谎言都不堪一击,咽了咽口水,几乎有些紧张的说道:
“是的。”
江大佬点点头,从怀里掏了一根烟出来,这回烟瘾又犯了:
“举报信你写的。”
程长生如实的点点头,没有任何的不妥,不过就像个小哑巴似的,半句话都憋不出来。
大佬这就这么看着他好笑的模样,心里在发笑,可却面上不显:
“当年你父亲,可比你现在成熟稳重多了,也不像你现在病殃殃的。你父亲最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