赓玉清一脸笑意,满口答应。

待赓玉清下班回去后,她直接恶狠狠的呸了一口,这个流氓,真是恶心坏了。诅咒完二爷的祖宗十八代。

赓玉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回家。她自从成了交ji花,那些所谓达官贵人也出手阔绰,她也就有了钱,买了座小院子供自己跟弟弟居住。

这个世道太乱了,她还得多攒点钱,供弟弟娶老婆用。赓寅也是个学习厉害的主,她还得给弟弟谋一条前程似锦的出路。

赓寅和她相差了五岁,姐弟两长得很像,虽说如此,赓寅却长得更美艳一些,他在书桌前写写画画,见赓玉清回来了。

赓寅连忙停下笔,一脸兴奋拿起自己写的内容跑到赓玉清面前:

“姐,快看,快看,我新写的曲儿,叫凤凰重生。”

赓玉清接过纸张,细细查看,发现弟弟的文采越发的好了:“不愧是我哥儿,写的真好。”

哥儿是家中长辈对小弟的称呼,希望小弟快点长大有担当,这也是家乡那边的传统。

“姐,姐,我唱给你听,古人识宝地,梧桐中央栽;梧桐植宝地,茁壮成栋材;梧桐枝叶茂,招引凤凰来;凤凰恋梧桐,枝头将巢盖;凤凰比翼舞,金羽炫光彩;凤凰夜归巢,亮若烈火台;凤凰相和鸣,妙音绝天籁……”赓寅唱的娓娓动听,好似真的有一条凤凰从他嘴里飞出,充满着力量。

赓寅和赓玉清一样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如果鬼子没有进城,父亲还没离世,她弟弟肯定会是整个江海城炽手可热的新一代名角儿。听着庚寅的唱曲儿,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