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生嘴角有些抽搐,他是该劝诩婉婷不要那么缺心眼,还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诩婉婷这种扶弟魔的方式。

“婉婷姐,我……”

程长生还没把话说完,诩婉婷就跑了,轻车熟路得很,看得出来以前没少干这事。他在心里默默地给秦酥禾点上一根蜡烛,抱歉兄弟,你女朋友有弟控我也没办法。

赓逑看着长生和诩婉婷的护动,心里有委屈,但也说不出,早上那沾沾得意的样子,被一巴掌狠狠地拍进地里,羞耻……

他现在吃长生的,住长生的,实在是没资格说什么,更没资格引长生走向歪路,赓逑心里一阵寒凉。

长生朝赓逑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要走了。今天轮到长生放牛,他得继续去山上看着那群大宝贝。

赓逑目送着长生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他才收回实现,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下吃饭。他打开饭盒发现里边竟然有两个鸡蛋。

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昨天晚上的那顿肉和那身旗袍,今天的两个鸡蛋……好似有些搓进他心窝子,痒痒的,眼泪绷不住流了下来。

长生怎么可以对他那么好,他要还不起了,再也还不起了。他收敛了心绪,对未来充满着迷茫,手顿了顿默默的吃了一口米饭。

……

傍晚,夕阳西下,余辉照在程长生的脸色,说不出的岁月静好。他把牛关在牛棚里,回去的时候遇见了知青秦酥禾,秦酥禾很主动的跟程长生打招呼:

“长生,最近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