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
俞则宁从被抓住押在这儿之后,就一直未曾开口解释。
任由那个女子哭哭啼啼地状告自己,也任由旁人对他指指点点,只是让俞莲把俞佟佟带走。
如今俞相来了,换上常服的俞相竟显得端方俊朗,但他的威仪一压过来就令人忍不住汗毛倒竖。没有人看到,此刻靠在赵霓裳肩头的乔家小姐已经忘了哭泣,她目光落在俞则宁身上,拧紧了手里的绢子,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不过俞则宁到底没能开得了口,他垂着头甚至都不敢看他爹。
任在谁看来,都以为他是做贼心虚了。
周太傅更是冷哼一声:“本朝太学自成立以来,还未出过此等丑事,若传出去不但太学有损,甚至众多皇子皇女在此,还会令皇家颜面有损。为防有人企图包庇,下官一定会禀明皇上,求圣上裁决!”
“既然周太傅执意如此,那就请便吧。”俞相随口说道。
闻言,在场众人无一不以诧异地眼光看着他,怀疑自己刚刚是否听错了。
周太傅不敢相信:“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依你所言!”
俞中天懒得耽搁,他对俞则宁道:“起来!”
这么多人围着,跪着好看吗?
随即便准备领着自家几个小崽子走,但是有人叫住他们:“慢着!此事还没有解决,丞相大人现在还不能带走令公子。”
俞相回头看了一眼,说话这人也是太学的夫子,名为吕儒,跟周太傅一样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老顽固。
“方才本相已经说了就按周太傅提议奏请圣上,你们现在赖着不让走是想等皇上即刻赶来吗?每日批阅奏折已经够辛苦了,几位若是稍有点体谅之心,就明日早朝的时候再参。”
俞相这个人还真是狡猾,现在明明是他儿子犯了错,他居然反过来激几位大人不懂得体谅圣心,任谁听了不说他巧言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