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佟佟顶着哪吒头,脸蛋被冻出两团粉色的天然腮红,此刻从轿子里探出头来,像极了成精的年画娃娃。

李稷翻身下马,将那叫卖的小贩唤过来:“要一串冰糖葫芦。”

付了钱,他将冰糖葫芦从隔着帘子递进去。

然后一只小手努力伸出来,比着个二:“可不可以……还要一个?”

“当然。”

小贩正好也没走远,李稷多买了一串送她,并且还细心包上了糖纸。

小崽子把冰糖葫芦抱在怀里可高兴了,这个她要留着给小五哥哥。

这下俞佟佟专心吃起了冰糖葫芦,直到她闻着一股臭气从外面飘进来。

小崽子再次掀开轿子帘,见行人都退到了路边,原来是有一伙官差路过。

凶神恶煞的官差后边跟着个戴枷锁的人,是一名年轻女子,却蓬头垢面,腹部高高耸起,赤着脚,脚上的锁链重重拽着她,衣难蔽体。

围观百姓有人手持萝卜鸡蛋,朝那女子尽数砸去。

人声嘈杂,有人骂着:“淫妇!”

“怎么了?”小崽子不太明白这是做什么。

“此人来自江南,涉及一桩灭门惨案。有吴姓乡绅一家十八口被杀,这是犯妇!”三皇子道。

“我听不懂。”

“额……意思是有一家姓吴的人家全部被杀,吴家媳妇唯一幸存,她被怀疑是杀人凶手。”

俞佟佟终于听懂了,却皱起眉:“她的肚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