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重边拿了纸张写下药材和饮食禁忌,边说。
彩玉上前领了药材单,迟重又派小学徒和彩玉走一趟,去姜府的药房配药。
迟重见林令小脸苍白,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忧,我虽不是医科大家,但保胎一事我还算熟练。”
林令这才抬起头,面色恍惚,“我前阵就有些腹疼…这会不会有影响?”
“从今个起,”迟重看了眼姜堰,“房里事要节制,能的话,到腹鼓成形前,最好停止。”
“正是,多谢圣手。”姜堰正色道。
迟重说之前担忧这位朝廷权臣的怪罪,见姜堰一脸认真,才缓和了脸色。
小学徒回来,迟重问他如何,他答一切都安排好了。
迟重对林令说:“按照药方,每日喝两次,三日泡一次药澡。”
话罢,拎了药箱就要走,姜堰站起来送他。
喜姑姑向林令告退说要亲自煎药,林令嗯了一声,看她出去了,呆愣地摸着肚子坐着。
姜堰返回花厅时,看见林令背对着外门,趴在小几上,走近才听见他微弱的哭泣声。
姜堰走到林令身后,背着手,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有负罪感,林令对他来说就是个孩子,他大他十五岁,每回到房里,他控制不住想把他弄哭的念头。
林令听到响动,抬起头,哭过的眼睛红肿,鼻翼随呼吸微微颤动。
姜堰抬手盖住林令的头,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