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本想说他要娶青雅,但看窈窈这般模样,竟说不出口,他觉他若说他要娶青雅,窈窈的态度定会令他生气。
窈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陆衡说话,她不解看陆衡。
陆衡起身,冷道:“什么都没有只有喜欢,算什么,即便身份地位不重要,礼教婚契岂能罔顾,为人子女,难道能为自己的私欲,摒弃家族与父母。”
窈窈怔怔看着陆衡,慢慢明白了陆衡的意思,陆衡说的是她,她给陆衡留的信,说的就是她喜欢的人身份低微,她抛弃了自己的夫君与人私奔,就是弃家族父母礼教婚契于不顾。
陆衡就这么看着她,好像她没有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便不准她睡了。
窈窈低下头,道:“你说的对。”
陆衡一怔,这是他没有想到但是想听到的话。
帐幔被撩开,陆衡慢慢睁开眼眸。
窈窈的眸中盛满委屈:“夫君,那小榻太小了,我睡着不舒服。”
陆衡起身,将窈窈牵进柔软的床榻,望着她,苦涩道:“那你为什么不到这儿睡?”
“我怕你不准,我现在能睡在这儿了吗?”窈窈顺势将陆衡压下,她的羽睫沾满了雾气,可怜道,“我真知道错了。”
陆衡将窈窈拥进怀里,哑声:“好,我听。”
“那夫君是原谅我了吗?”窈窈眨眨眼,小心地亲在陆衡的下巴。
陆衡阖眸,低头吻在窈窈的眉间:“原谅你了。”
窈窈放松下来,笑了,她认真道:“那夫君可不能娶旁的人了,只能要我一个。”
陆衡应下,吻得珍重:“我只要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