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吓得急忙跪下,“父皇息怒,臣媳只是怕昭儿吃多了不克化,随口训斥一句,并无他意啊。”
拓跋昭见状,只好放下银箸跟着跪下,不敢抬头。
偏建昭帝就叫他抬起头,上前来。
拓跋昭瑟缩了一下,想躲到王氏身后,被王氏一把揪出来。
王氏推了他一把,“快去你皇爷爷那儿,快。”
拓跋昭哪敢啊。
他总觉得皇爷爷阴晴不定的,太吓人,所以平日里都不爱进宫,更别说亲近皇帝。
拓跋昭双腿打颤,不情不愿地朝前挪了两步。
长宁捧起一块桂花糖藕,水亮的明眸一眨不眨。
三皇子与太子向来不合。
太子是先皇后嫡子,三皇子是如今李皇后的嫡子,论出身,两个都有资格成为储君。
偏拓跋硕比拓跋演先那么一步出生,为长。
所以一个成了太子,另一个却只是演亲王。
建昭帝明面上是让三皇子拓跋演代父巡视西南,实则是不想让他回京,以免他与太子之间产生冲突。
演王妃与其子拓跋昭留京,更是变相的人质。
前世,这场暗潮汹涌的夺嫡之争中,三皇子拓跋演胜了。
思及此,长宁微微失神。
拓跋昭努力往前走,乍一对上建昭帝的黑沉的脸,他克服不了恐惧,转身拔腿就跑,躲到王氏后面。
这次王氏是怎么用力都拽不出拓跋昭。
“是该好好训斥训斥。”建昭帝冷哼,“你这儿子见了朕,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朕是会吃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