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绶立刻跪下,道:“儿臣不敢干政。”
“你有什么不敢的?害了朕一个儿子的性命,又害得朕和太子离心,你的胆子大得很!”皇帝拍案而起,“你逼朕屈辱和谈,让朕如何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朕愧对天下子民啊!”
皇帝走近她,又问道:“你再猜猜,朕今日为何让你去看望闻贼?”
姚青绶将头抬起,看向皇帝,皇帝咧开嘴,笑道:“你说,你因为被反贼收买,所以刺杀朕——背个弑君的罪名去死,算是辱没你吗?”
姚青绶见着寒光一闪,皇帝从自己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划伤他的手臂,姚青绶这具身体毕竟的曾被闻于逢用来飞檐走壁的,动作比一个将死的老人要迅捷的多。
她一把夺过匕首,却没有扔,而是紧紧贴在了皇帝颈边。
“你要做什么?”皇帝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姚青绶讽刺一笑,道:“陛下若真的觉得无颜见祖宗,那就该自杀,然后说是我因为被反贼收买而行刺。”
“这样太子就将被‘孝’与‘忠’二字推到悬崖口,而不得不选择和我做切割,不得不选择开战。”
“如今这算什么?陛下伤了手臂就想改变臣民的心意吗?”
“对对对。”皇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不想战,就绝对不能杀朕。”
姚青绶看着这个荒唐软弱的君,觉得可笑。
他想杀自己,甚至不敢在京城动手,因为害怕自己借东宫之力搅动风云。
无能,无能至极!
姚青绶将匕首扔在地板上:“任凭陛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