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
“不可能,你再说我就撕票。”
“别。”淤啸衍眼巴巴瞧着小妻子,生怕他下一秒就撕票儿子。整个人耷拉下去焉儿了,像只大狗狗一样委屈又不敢说。
柏彧齐见人可怜巴巴的,心底一软话就秃噜出去:“要儿子在你身边不行,你可以想个别的。”
他最后还是默默把划掉的选项c又改回来,虽然这娃娃不能放他身边,但他要是想看想抱抱也不是……不行。
柏彧齐见笨鱼头还是一脸懵逼,只好又给他一点提示:“你不能做的,我可以代替,你想做的换种方式也可以,所以……你也没必要非要执着于一种形式……”
淤啸衍听着小妻子拐弯抹角说了半天,瞧着柏彧齐通红的小耳垂,还有那飘来飘去的视线,欲言又止的暗示……他低头用眼神瞄了两眼自己的伤口。
柏彧齐见他看伤口以为自己的意思他已经get到,鼓励人似的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神等着他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他好借坡下驴答应啊。
淤啸衍盯着自己的伤口,思索了几秒钟后对上柏彧齐鼓励的眼神。
压下“这种要求会不会轻薄小妻子”的念头,一鼓作气提出来——
“那我要你帮我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柏某人离婚日记第四十一篇:
桃子呢?
给我塞这丫嘴里!
谢谢小可爱们的营养液还有地雷嘿嘿嘿,渣更璨看了眼专栏,能不能求个作收呀~(想凑个好看的数字嘿嘿嘿~(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