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该剁脚还是剁手?
淤啸衍给他穿好鞋才站起,两人贴得极近,柏彧齐都能数得清他睫毛有几根。
“他们的我不要。”淤啸衍低头盯着小妻子通红的小耳朵回答之前的问题。
柏彧齐:“???”
“什么?”
“我只洗你的。”像你一样。
柏彧齐顺着淤啸衍的视线挪到两人一大一小的脚上:“!!!”
下一秒,淤啸衍眼前那么大的小妻子又又又跑了。
关上门,靠着坐在地上的柏彧齐疯狂扇着凉风给自己的脸降温,这笨鱼头是怎么回事?
柏彧齐拍了拍自己的脸,他不能被敌人迷惑,管他说什么,统统都是在放屁!
“对,就是在放屁。”
“柏彧齐你信了,你就是个傻逼。”
柏彧齐撑地坐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来找换洗衣服时看见的床边儿被他藏在枕头下的儿子。
他把儿子从枕头山解救出来,彼此互相对望,柏彧齐觉得他的人生时时刻刻都要做选择题。
心底压不住冒出来的那双休息不好的眼与手心里的斑驳血迹互相交叠,柏彧齐捏着娃娃躺在床上打了个滚。
“为什么没有选项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