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现场
卢贵妃到场时,就听到女子的嘤嘤哭诉声,字字句句都指向韩家的四郎。
“陛下,臣女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韩统领,竟突然就被他抓了起来,不仅把我和郡主绑起来,还用鞭子毒打我们。您,您看看,臣女的手……这,这都是证据。”
莹玉郡主也想说两句,却被身后一小太监阻止了,只能捂着脸跟着一块哭。
卢贵妃一时没认出人来,问,“陛下脚边的女人是谁?”
随同的卢嬷嬷道,“兵部,忠武将军府,王安楠的独女。听说,已经嫁了两回,此前两月刚刚合离了。”
“贱人!”卢贵妃在后宫多年,一眼就瞧出王姬雪向着承元帝时的眉眼动作有问题。
这也不是承元帝第一次亵玩臣妻或臣女了,至今宫外还养着几个外室,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卢贵妃也不甚在意。
“再多叫些人去寻太子。”她心里只挂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这种小事,岂可惊动他父皇。这孩子,该是来替君分忧的时候,又被哪个小狐狸精勾走了,回头让我知道是谁……”
她五指一收,五指雪白,衬得那红红的蔻丹如血般刺目。
等了近半个时辰,也未寻到太子卫言康的身影。
承元帝也只是像征性地斥责了韩玉修一顿,韩玉修称,“陛下恕罪,臣的六妹妹之前似乎与这两女起过冲突,臣一时……火气上头,才将二女关了起来,以示惩戒。臣已知错,请陛下责罚。”
承元帝还没开口,韩玉修又叹气道,“陛下也知道我们家有多疼我六妹妹。我们寻了六妹妹二十多年,才终于一家团聚。可是这些小女子,饱读诗书,却不尊礼教。背地里可没少埋汰我六妹妹,说我六妹妹是什么乡野村姑,我……我听着就是气不过,我家六妹妹多可爱,多活泼,好过这些娇揉造作的女子一千倍,一万倍……陛下,要是您失散多年的公主寻回来,您难道会舍得人家在背后嚼自己宝贝的舌根儿吗?”
“正所谓,儿不嫌母丑,这自己的娃自己疼啊,我们自己的宝贝妹子哪容得别家置喙。我……”
他噼哩啪啦地就倒了一堆苦水,听得一旁的太监宫婢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承元帝也知道韩王两家阳盛阴衰,对家里的女性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还特别的重女轻男,经常闹出不少笑话,实属朝野众臣中,家庭教育特别奇葩的一族,经常也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