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崴冷哼,“管他那么多!三郎已经到金陵了,他的人就驻扎在金陵城效三十里处。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要有行动,一切听我指挥。”
这,大概就是老子的权威了吧!
韩珏没好气地看了弟弟一眼,他这个大将军弟弟打仗是一流的,但是涉及到自家人的事情时,就有些义气用事,分寸上的拿捏就差远了,整个儿一糙汉风格,很难不让人吐槽。
“二郎,先莫急。万一……咱们逼人狗急跳墙,反而对小六不利呢!”王语妍也看出问题,轻声劝说。
韩珏直接换了话题,韩崴说起最新的军事情报。
“南阳王那孙子现在到处抓壮丁,都抓到金陵来了。不少江上打渔的,甚至商船,都被他抓走了。还有些不知哪儿来的流寇,居然也帮着他们抓壮丁。”
“我的人潜伏到江对岸,说南阳王的领地里几乎整个儿都乱了。到处都是逃民,田地庄稼全都荒废了,一个个村镇都成了空城。长江南岸常有人渡江逃逸,却被食人鳄咬死,下游的人经常会碰到流尸,简直混帐!”
“啊,对了!有传言说,西北方有人来南阳王谈合盟谋逆,很多人说就是安西王爷。说安西王欲与南阳王组成西南同盟军,抢占东州,然后一起北上合围北州皇城。前不久,还有西州来的一只军队,偷袭岭南运河,好在岭南人早有所备,西州人没有成功。”
“我觉得不管真假,这突然起势的安西王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不乖乖待在自己的驻地上,突然跑到这大老远的南州来,其心可诛!”
以大魏的习俗,一方封僵大吏是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驻地的,除非有皇令下诏,否则私自离开属地,可视之为谋逆之举。其实像现代世界一般,重要的官员也不可能随意出国,出行走访都有官方记录,私生活也会受到一定的限制。这也是权利的一种约束!
韩珏没好气道,“若卫四洲有此不臣之心,那咱们家三郎向来与他交好,可不得害咱们家倍受牵连了?你当三郎能忍这个气?”
韩崴闻言,气息一室,“那臭小子最没出息,懂个屁!回头老子收拾他两顿,什么兄弟朋友的,都得给老子放下了,乖乖听家里人的话,才是韩家好儿郎。”
说白了,就是黄金条子出好汉!
韩珏不想置喙弟弟的“育儿方针”,只道,“眼下传言太多,几方的斥侯都在行动,有些消息还需要进一步落实,才能行动。你且莫急!”
“哎,大哥,咱们家小六可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咱能不急嘛!”
听到“娇滴滴”,韩珏有些讪然。若他的推测没错的话,他家的小六这辈子跟这词儿怕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