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摸起拖鞋给我师姐鉴定一下成色,但小眼镜那一锤来得又急又横,我闪得惊慌,它已经和那只帅哥鹰妖一起跌入臭水沟子一去不复返了。
“师姐。”我转脸看我师姐和狐狸,狐狸化作一团火红色的光,迅速溜走了。
师姐松了一口气,盲杖点地:“说说什么情况。”
“那是妖狐吗?”小眼镜不识时务地提问,我师姐顿了顿,摘下墨镜:“一言难尽,回去我会再次报告,先说一下你的情况……再一个,你不是和唐宜在一块儿么?”
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唐宜换了一支枪,正在装填特殊子弹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忽然传来——
她像一只被丢弃的布娃娃一样,跌落在地,西瓜小推车在前方不远处停着,她寂静无声。
第16章 苦厄09
唐宜这人忒不负责任,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故障频出的布娃娃还要四处溜达,提着几杆枪和鹰妖抗衡,导致自己病发如山倒,嘎一下跌在推车旁不省人事。
如果不是我师姐有心提及,她可能会登上第二天的新闻报道,说修真学院女大学生惨死停车场。
师姐举目一望,小眼镜提着两杆大锤像是牙签上戳着两个大包子似的头重脚轻,我背着包裹惊魂未定仿佛给鹰妖扇蒙了的那个不是我,被妖狐拍在墙上差点没抠下来的鹰妖离死不远了。
师姐立即联系除妖特别行动委员会的联络员带人过来,强调要医疗团队把这鹰妖救活了拷问情报,又说唐宜发病了请唐荣泽院长派人过来。
赵青山死后,师姐之后的相关事宜都交接给另一个联络员,毕竟我师姐强横归强横,在这次除妖行动中也只是一名普通修士,再怎么得到重视也不能因为商场的事越级汇报给理事长。
头顶尘埃落定,想必凡人也会有相应的举措来疏散人群,再后面的事就交给本地修真办事处处理。
我师姐指着我让我照顾好唐宜,以免唐荣泽院长的人来,发现我们把大小姐撂在地上当麻袋使,那就容易造成误会和危机。
所幸小眼镜想起来他也是修真学院的一员,自告奋勇照顾他的大小姐。我怎么看他怎么猥琐,瓶底厚的眼镜底下也看不出这厮的贼眉鼠眼,再看唐宜裙子短,摔得没什么形象,还是捞起人放在自己身上。
在等待修真者来时,我师姐要求我讲讲事情经过。
其实事情也没什么经过,小眼镜举起手给人帽子弄没之后我就认出他了。
前面那位先生有点儿秃然,帽子被摘下好比当街扒了他的裤子,愤怒一声吼,小眼镜点头哈腰把帽子还回去,挤到我身边时已经被那位先生吐了两口唾沫,毫无仙师尊严。
再看没人再站出来,我提着拖鞋仿佛提着我师姐的剑一样出去装逼,勒令他们排好队大家都能走,有人出来表示异议我就用鞋底扇他。还好大家都知道哪怕一个炼气期的修士都很强,看见我和小眼镜主动牺牲也没为难我俩,勉强排了溜队往外挪,我狐假虎威地把守在一个安全出口处,稍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只鹰妖站岗,大翅膀一忽闪,也没攻击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