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林某人,上课了手舍不得伸出来,笔记也舍不得写。”
顾沚没有直接面对林亦墨,是眼神瞟到林亦墨身上。
“林某人”这是模仿了林亦墨叫顾沚的“顾某人”,林亦墨的嘴总是涌现各种关于顾沚的称号。
“呵,顾沚,你最近讲话挺刺啊。”
“受您熏陶,长进不少。”
的确两个人相处久了,会越来越相似,话语语气、肢体动作、行为习惯……
顾沚也不断向林亦墨靠近,距离不断拉近,那种客气也逐渐收了起来,以前的笑笑对应现在还会给林亦墨怼回去。
林亦墨伸着食指去戳了戳顾沚的手背,被按下去的那一块变成了顾沚原来惨白的肤色。
感觉温度不太对劲,林亦墨顺手握了一下顾沚的手,林亦墨感叹:“哇,你手这温度跟长相不太相符啊。”
林亦墨看顾沚手温和自己的差不多,将手收了回去。
这课间十分钟好像大家都没有教室外的活动,冻结了大家的动作,冷出了大家的懒惰,门窗紧闭着,靠大家呼出的二氧化碳暖着教室。
“顾沚,你手会出汗吗?我有时候手放口袋,蒙着就出汗了。”
林亦墨把两只手都晾了出来,的确林亦墨的手在口袋里蒙出了汗,林亦墨也感觉挺不好受,便拿出来晾了晾,十指微微撑开。
“不会。”顾沚目视于那骨节分明。
“啧,为什么会出汗,这难道是上天对我样貌和才华的嫉妒,所谓人都不是完美的。”林亦墨在顾沚面前讲的话真的体现迷之自信。
“手脚出汗,肾虚。”顾沚回的冷淡跟窗外的天气一样,在寂寥的校园道路吹起刺骨寒风。
“顾沚,你什么意思。”林亦墨瞳孔放大,一脸惊讶看着顾沚,拍了一下桌子,伸出直板板的食指指着顾沚说,“顾沚,话可以乱说吗?”
“不能,老大。”顾沚笑的厉害。
顾沚笑着抓下了林亦墨正指顾沚面部的手指。
林亦墨的手出了汗,手在这严寒的空气中,汗没了,也变得更冰了。
“你现在很冷?”顾沚感受到了林亦墨宛如冰霜的手。
“还好。”林亦墨回答的敷衍,好像没心思思考顾沚的问题,里面又蹦出一句话:“顾沚你看一下窗外。”
顾沚应了林亦墨的意思扭过了头,窗外是苍老无力的树枝,是学校员工宿舍楼,是浅灰色的天空,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与平时一样。
“什么?”顾沚有点不解,又扭过了头面向林亦墨。
“你转过去,整个人身子转过去。”
顾沚还是应了林亦墨的意思,身子正对着窗外,背正对着林亦墨。
林亦墨不知道又打了什么鬼念头。
顾沚眼神兜兜转转,寻找着异样,眼前的景色是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后知后觉原来差别在顾沚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