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
就算他死了,被扔进无尽海里,残骸被永生永世困在海底,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呸!傻宝就是个大猪蹄子!
但不得不说一句,傻宝的声音是很低沉好听的,尤其当被局限在空间不大的车内时,正常说话都像是在低叙着什么暧昧情.事。
浮黎口嫌体正直地听了一路,也算是将那日开会打盹所错漏的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有了底。
不久后,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店外面。
浮黎下了车,望着眼前这幢巴洛克风格浓郁的豪华酒店,挑眉道:“在这种地方开坛讲道?挺别致。”
陈担生解释:“这里只是暂时包下来给参加骊山道场的灵修们歇脚的,开坛讲道当天才会有接待人员把我们领进骊山。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们先把行李放进去,然后可以去吃点东西。”
酒店周围都是商业街,人流络绎不绝,很是繁华。但骊山位于秦岭山脉西南部,怎么想都该是一片人迹罕至,蛇虫横行的深山老林。
浮黎虽然疑惑他们要怎么过去以及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安排在市区里,但也没有多问,向前台拿完房卡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先行进去整理东西。
骊山道场主办方不愧财大气粗四个字,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都是一人一个,丝毫不含糊。
浮黎带的东西不多,总共不过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下子就整理好了。
完事之后浮黎想起陈担生说的可以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东西,但他也不认得地方,就想找个随便什么人带带路。
浮黎回忆了一下,在拿房卡时他偶然瞄了一眼,看到陈担生的房间号似乎是416,于是走到416号房门口敲了敲门。
站在门口等了几秒,里头忽然响起了男声。
还不止一道。
“先生,因为我东西有点多,麻烦你帮忙啦!”
“嗯。”
“先生带的东西好少呀,衣服也少,要不等从骊山回去了,我们一起去逛商场吧!想买什么就买,刷我的卡!”
“不必。”
“唔……那先生我们弄完东西就下去吃饭吧,听说这里的红酒焗蜗牛不错的呢~”
“我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陈担生的声音忽然隔着一道门传进来:“浮黎你在这儿干嘛,一起去楼下吃东西吗?”
紧接在之后的是男人所熟悉的清冽声线:“……好啊。”
于是男人的话滚到嘴边,出口却变成了:“我不太饿,但可以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