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怎么就一改凑合着过日子的态度讲究起来了, 而且不买婢子而是婆子, 跟薛家学的吗, 可恶。

看杜维桢一袭水蓝色薄棉襕袍清爽无比, 气色很好, 算得上容光焕发,越发心堵。

杜维桢不理谢正则的黑脸,听薛眉盈道完来意, 皱眉道:“容琪不是君子, 你离他远点。”

“你也听说过他的事?”薛眉盈惊奇。

“听说过。”杜维桢面无表情道, 不只听过, 安远伯府还托过他给容琪说亲,被他一口拒绝了。

“那你怎么没想办法惩治他?”薛眉盈问, 天经地义的口气。

杜维桢一楞。

他只对说媒在意,旁的从不放在心上。

“正则哥哥听说后义愤填膺,就想方设法要整治他了。”薛眉盈满眼失望, 遣责杜维桢的凉薄。

被作为标杆的谢正则骄傲地挺起胸膛。

杜维桢:“……”

由内及外深刻发省。

知错就改, 杜维桢很爽快地接下委托,并且表示高难度完成任务:“我找机会见他,见一次揍一次。”

还以为有什么高明的办法, 原来这么简单粗暴。

谢正则有些忧伤, 他的这些情敌怎么每一个看起来智商都不高呢。

“不行吗?”薛眉盈不解。

“容琪是伯府世子,打他就是打伯府的脸,伯府怎肯被打人又打脸。”谢正则道。

薛眉盈受教, “正则哥哥你想的就是周到。”

杜维桢怀疑谢正则放屁薛眉盈都觉得是香的,咽下喉间老血,问谢正则:“依你之见呢?”

“我没有好办法才来找你的。”谢正则摊手,很无耻地流露出你居然没办法的鄙视眼神。

你不也没办法么。

杜维桢濒临发疯边缘。

婆子进来禀报有客人到,堪堪挽救了杜维桢的风度。

来的两个年纪四十左右的媒婆,一个官媒一个私婆,两人结伴前来,为的同一件事。

武靖侯为他的女儿梁情重金请托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