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糖人也才两文钱,她只不过弄坏了两支,且这车架子一看就是年久失修,都是用麻绳捆了两圈,这样还想讹她一两银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显然,她小瞧了这市井妇人的无赖做派,这旁处的几家摊主沆瀣一气,都来替这妇人出头。赵覃面色阴沉,他制止了暗卫的出手,毕竟人太多,他们二人又是穿着普通的农家人,惹了旁人的注意反倒对他们不利。
就在赵覃要动用轮椅上的暗器之时,修亦从人群之中带着几个捕快前来。
修亦双手合十,对捕快道:“阿弥陀佛,劳烦几位大人了。”
那捕头知道这位师父是普陀寺有名望的法师,自然不敢怠慢。
“比丘师父客气,本就是我们兄弟几个的职责所在。”说完便上前查看出了什么事。
那妇人见官差来了,也没先前那般气势汹汹,她松开了旭妍的手,修亦见状,立马上前。
旭妍见是修亦,不由一怔,讷讷道:“修亦?”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改了口,道:“小师父。”
一旁的妇人一时间唯唯诺诺,这时捕头头痛地道:“怎么回回都是你?碰瓷也不带招数都不变的吧?”
这一听就是个惯犯。修亦一旁的小沙弥对她道:“施主有所不知,这妇人就是以此来讹人的,旁的几个摊子都是一样的,见人多,便把游人往摊子上推,就说损坏了他们的东西,有些外来的游人都被讹过好几回。”小沙弥一副极其厌恶的表情。
旭妍明白了过来,对小沙弥连连道谢。
待他们二人说完,修亦向旭妍行了个合十礼,见旭妍手上见了血,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扎似的,道:“施主的手...”然后又看向了一旁动作艰难的赵覃,同赵覃道:“若是施主信得过,贫僧便带着这位施主前去医馆包扎。”
赵覃一眼便看出这是旭妍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和尚了,他眉头微皱,也看向了旭妍受伤的手,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旭妍愣愣的跟着修亦走了。她看着修亦道额背影,忍不住道:“小师父还记得我?”
修亦回过头来,眉清目秀的青年和尚温和一笑,“施主上回不辞而别,您的篮子还在寺庙中。”
旭妍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慌张的解释道:“小师父勿怪,家中有事,这才不告而别。”
修亦若有所思,下意识地道:“是因为方才轮椅上的施主吗?”
旭妍点点头。
“他是施主的丈夫?”待这话说出口,一旁的小沙弥也摸不着头脑,修亦师兄怎么会问人家施主这般私人的问题?
旭妍瞬间有些脸红,她连忙否认,“不是的,小师父误会了,他是我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