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钧离得近,一把抱住了她。
满怀的馨香绵软,叶钧的耳朵越发红了,正想问她有事否,怀里的小姑娘就被伸过来的大手抢了过去。
叶钧抿了抿唇,慢慢放下了手。
“不会骑马就别逞强。”扶着她站稳,沈宴这才松了手,“摔疼没?”
虞鱼摇摇头,“没有。”
说完,她又看向叶钧,弯起了眉眼,“多亏了钧大哥,相信你果然没有错。”
方才的失落登时消散,叶钧提着唇角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沈宴嗤笑一声,抬手捏住虞鱼的下巴,强行占据了她的视线。
沈宴道:“才走了几日,鱼儿就把我忘了?”
感觉着他微凉的指腹,虞鱼垂着蝶翼般的长睫,闷声说:“没有。”
“那你为何不看我?”沈宴挑眉道,“还因为我不辞而别的事生气呢?”
他磁性的嗓音里满是打趣和玩味,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好像她的表白、她的难过、她的紧张都只是一场笑话。
笑过,便忘了。
虞鱼退后一步,慢慢抬起睫羽,笑容甜美又疏离,“宴哥哥去哪里本就与我无关,我…”
待看清沈宴的脸色,那强撑出来的疏离顿时消散,虞鱼双手握拳紧张问:“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想起梦中所见,她连呼吸都屏住了,“你受伤了?!”
一点儿小伤而已,不打紧。
沈宴本想这样说,但看着小姑娘紧张的神情,抬手捂住了胸口,还假意咳嗽了两声,“是啊,我都受伤了,某些人还在外面拈花惹…”
“你在说什么呀!”虞鱼又气又心疼,也顾不上自己的那点纠结,赶紧上前扶住他,“快回府,找大夫、不,找太医给你瞧瞧!”
揽着她小小的肩膀,沈宴翘着唇,看着对面沉默着的叶钧,“不骑马了?”
“还骑什么马!”虞鱼恨不得掐他一把,“骑马有你的伤重要吗!”
见苏妙等人也过来了,虞鱼忙道:“妙妙,马车借我一用!”
“用马车做甚?”不等苏妙回答,虞鱼就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已然稳坐在了马背上。
“抓紧了。”沈宴道,“走,回家!”
——
伤势如何,没有人比沈宴还清楚,依他的意思是找个大夫包扎一下就成,但拗不过虞鱼,只得叫人去宫里请了太医。
等太医来的功夫,被迫躺在床上的沈宴用左手撑着脑袋,看着在屋里来回踱步的小姑娘,微笑道:“都说女大十八变,这才半个多月没见,乖鱼儿就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