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纠结不便同人讲,虞鱼本想自己弄清楚,可谁知打那之后沈宴忙的连人都见不到,一直到小年夜,才终于在饭桌上看到了他。
还是一袭红衣,还是那张妖孽的脸蛋,明明同初见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虞鱼却清楚感觉到了心跳的加速。
“你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沈宴自然地抬手摸上了她的额头。
他掌心是温热的,虞鱼却像被烫到了似的,赶紧后退一步,眼神飘忽道:“没有,是这里太热了。”
因为她体质不好,所以府里的地龙都烧的很旺,觉得热也是难免。
沈宴看她一眼,没再多说,拍了拍身边软垫,“明儿有宫宴,去不去?”
虞鱼坐下,“妙妙和薇薇会去吗?”
“自然。”
“那我就去!”
初初能发声时她的嗓音听上去还有些沙哑,如今听着倒没了沙哑之感,入耳尽是甜软,听的人耳根发酥。
桃花眼略带幽怨地看向她,沈宴问:“她们去你就去,看来她们在你心里的地位比我都重。”
相处了这么久,虞鱼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开始‘爹式’发言,可即便这样,心还是猛地跳了两下。
她往外挪了挪,浓密的长睫轻轻垂下,“怎么会呢,你们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重要。”
一个是姐妹,一个是...
一只大掌按在了她的肩头,虞鱼下意识地看了过去,便见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专注的盯着她,清澈瞳仁上的倒影清晰可见。
是她,只有她。
不知为何,这样的念头让她的心底酸软一片,连眼眶都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这时,她听见沈宴道:“但是爹爹我怎么也要比那两个疯丫头更重要才行!”
虞鱼:“......”
用最严肃郑重的嗓音来说这么幼稚的话,真的合适吗?王爷。
但不管怎样,宫宴是不能缺席的。
因为沈尉羽吵着要见她,虞鱼便提前进了宫,至于沈宴么,好不容有时间休息,是断断不会早一息踏入皇宫的。
在过年这样喜庆的日子里,沈尉羽也难得的放松,包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拉着虞鱼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二人玩闹了一会儿,就有寿康宫的宫女前来传话,说太后娘娘想见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