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冬枝已经拿了一个软枕过来垫在凌清的脖子下,凌清微微闭上眼睛,屋内伺候的下人都陆陆续续的退了下去。
她确实有许多不留把柄的法子可以去惩处腊梅,但她偏生就不想那么做了。
上辈子她事事都行的妥帖,不也落得一个暴尸荒野的下场。
这辈子,她只想顺心而为,肆意而活。
想着想着,凌清渐渐有了睡意,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扶摇院内所发生的事情不一会儿就传入了凌母的耳朵里头,丫鬟禀告时凌父也在一旁,凌母听完后脸上染上了愁绪。
“刚过易折,身为女子戾气太甚并非好事。”
凌父闻言抚掌大笑,“清清行事太过圆滑,所有一切都闷在心底,像是现在这般也好。”
凌清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在梦中又想到了和上辈子有关的许多事情,醒来后支起下颌愣了很长时间。
蓦然,一扭头看到了那个装着玉佩的首饰盒子,穿上鞋子走到了首饰盒子的旁边,拉开夹层看着那刻着‘傲’字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第5章 柔弱无用,贤德累赘
当柔弱无用,贤德累赘时,戾气重又有何妨?
凌清将玉佩仔细的收起,未曾到及笄,这个玉佩最好先不要拿出来,如若被旁人瞧见难免要传出风言风语,平白污了两个人的名声。
也不知,那人到底有没有悟自己话中的意思。
现如今的萧傲,身着锦袍,身上还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傲气,与那日在她坟前满身风霜的男子判若两人。
凌清被凌父教导的极好,并非像是一般的姑娘家,身上反倒是带着几分男子身上常见的傲气。
“冬枝。”
冬枝知晓她家小姐向来喜静,如若并非是小姐传唤,她一般是在外间候着。
“将我放在角落里的那箱子拿出来。”
冬枝闻言面露难色,她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对小姐身旁的东西心中都是有数的,被她家小姐当做宝贝放置在箱子内藏于角落的,惧都是九皇子送来的各种玩意儿。
有往来的书信,又或者是一根发簪。
“还不去?”
凌清抬眼冷冷的看了冬枝一眼,冬枝福了福身转身将藏在角落里头的小箱子给拿了出来。
箱子是暗红色的,用一把精巧的金色小锁锁着,钥匙被她细心的藏于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中。
凌清将腰间的香囊解下,手指拨弄着香囊下面的浅色的流苏。
这个香囊是她亲自绣的,一针一线皆都是用了心思,就连绣的图案都是九皇子最喜爱的荷花。
曾经凌清听夫子与她说过的许多典故,那时还觉得那些为爱疯狂的女子未免太过不理智,也太过可笑!
回想自己曾经过去的那一生,居然也成了那众多为爱疯狂女子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