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人经过激烈的辩论,终于她获得了双休日,一周有两天的贤者时间,真是快乐。
可就这两天的贤者时间,资本家偶尔都要剥夺。
云浅又一次被晏慕卿的爪子按住之后,她目光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微顿,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把手腕上的铃铛解下来绑在了他的脖子上。
冷白的脖颈上圈着红线,对比分明,喉结前还挂着两个铃铛,云浅用手指在铃铛上拨了下,随着铃铛声响起,他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下,看起来分外勾人。
尤其是配上他头顶的两只狐狸耳朵,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乖巧的“狗狗”。
晏慕卿不知道云浅要搞什么,但能感觉到脖子上束缚着东西,给他一种莫名的悸动。
云浅道,“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云浅冰凉的手拂过晏慕卿的脖颈,现在她通过他皮肤热度已经能判断他的情绪是否被带动了起来。
“主人和狗狗的扮演游戏,要玩吗?”
问完,云浅能明显感觉到晏慕卿的情绪高涨,可是他的眉却蹙了起来,不高兴道,“为什么是狗,不能是狐狸?”
“……”
出了点小差错,但是云浅觉得她不想放弃狗狗这个梗,她道,“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什么书?”他要找过来全都销毁掉。
“……太多了,记不清了。”
晏慕卿郁闷道,“我不喜欢狗。”尤其是那只叫清清的傻狗。
云浅见他抗拒,只好妥协改了剧本,“好吧,主人和狐狸的游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