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看起来不太对,他的眼眸黑的发沉,静的诡异,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平静。
晏慕卿没说话,他捉住了她推他的手腕,目光在她身上松松散散的红线上流连,红线交错着绕过曲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眼中弥漫着雾气,耳尖是红的,他知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害羞,他很喜欢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红线的轨迹向下划去,动作缓慢,像是在折磨人,云浅受不了地抓住他的手,“别这样,听话点,明天……”
“听话的让你卖掉吗?”晏慕卿阴郁地打断了她,与其听话,不如把她绑在身边,他再也不用忍耐,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她。
“不是。”闻言,云浅已经知道了原因,正准备解释,身子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漆黑中静谧的只能听得见呼吸声。
晏慕卿垂眸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和微微颤抖的身子,那些松散的红线顺着皎洁的脊背慢慢向下滑落。
“不是什么?”他问她,语气森森。
云浅没说话。
屋内没有烛火,二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彼此只能看的清对方的神情,少量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晏慕卿修长薄白的手指上,忽明忽暗,若白玉一般的指尖,泛着晶莹的光泽。
“浅浅,你说话。”晏慕卿低头看她,此时的语调隐隐带上了兴奋,他用空出的手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以为她不想说吗?
她根本说不出口。
云浅不想看他,咬着牙把头埋在了他滚烫的脖颈处。
后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醒来天已经亮了,她的手酸的几乎要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