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的时候眼尾也会泛红,他很容易生气,她不想放出去给别人看。

云浅正要理理他的衣襟,亡羊补牢一般看能不能遮住,手腕就被晏慕卿捉住了。

“浅浅,我想……”他哑声还未说完,云浅已经从他的眼里读出了他的心思。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唇,冷酷道,“不,你不想。”

晏慕卿摘开了她的手,搂住她,说话的语调愈发熟练,“浅浅,求你。”

他又说这句话!

他最近的态度似乎都出奇的软,之前明明不是这样。

“你昨日不是才……你的过渡期呢?”云浅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愈来愈浓的沉香味心生疑惑,这味道似乎每当他亲近她的时候都会变得很浓。

“我不知道。”他的过渡期好像有点短。

晏慕卿想起她咬他的感觉,又回忆起昨日不足一握的触感,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他也想按照人类的方式标记那。

他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地低声说了一句,“我想看,浅浅,求你。”

云浅浑身一震,伸手去推他,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对她用了灵术。

没有了遮掩,凉飕飕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让人倍感羞耻,而他的手抓着她的手腕,滚烫的目光掠了下来,顿住,眸底暗的吓人。

云浅见他有低头的趋势,慌乱道,“晏慕卿,你……”“敢”字还没说完她就轻颤着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