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脚步顿了顿,回头。

晏慕卿正苍白着脸,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见她停下,他也跟着停下。

眸子锁着她,视线对上后,又偏过头去不看她,眉宇依然倔强地蹙着。

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

但那微垂的狐狸耳朵却没有精神地往下滴着水,云浅看了半晌,看在狐狸耳朵的份上,决定出声。

“过来。”

她又在命令他。

晏慕卿蹙眉。

脚不受控制地走近她,才想起来她没有用言灵。

他脸沉了些。

视野中,一只纤细的手对他摊开。

“牵着。”

依然是命令的语气。

她命令的语气越来越差。

晏慕卿皱眉看着那白净而柔软的手,颇为不乐意地用大手将那小手整个包裹了起来,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气闷荡然无存,他蹙着的眉渐渐松开,唇角化开了一抹愉悦的浅笑。

云浅拉着晏慕卿踩上了飞行阵,二人飞回了临水居。

卫羽楼一肚子质问的话在看到云浅牵着晏慕卿的手时全忘了,他的眼中冷气逼人,“你去哪了?”

云浅目光掠过凌乱的院子,又掠过被宿春扶着昏迷不醒的白櫂,以及那些打斗的痕迹。

她松开了晏慕卿的手朝卫羽楼走过去,“你伤我灵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