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櫂听话地起身,他注意到晏慕卿冰冷的视线,在云浅看不到的地方对他挑了下眉,晏慕卿手指捏的咯吱作响。
白櫂临走的时候又缠着云浅让她跟他一块睡。
云浅挣扎了一番还是拒绝了,虽然抱着毛茸茸睡觉很美好,但是白櫂也是能化成人形的,上次她听到他说他在公主府一直被抱着睡,头脑发热差点答应了。
这次保持了理智,还是拒绝比较好。
白櫂失落离开的背影,让云浅脑补出了一堆。
——“这个小可怜,会不会没有主人抱着睡就睡不着?”
——“或者说他有个凄惨的童年,不被抱着睡就会做噩梦?!”
——“啊啊啊啊,我真是个罪人!!我是个不合格的铲屎官!!!”
“砰”的一下门扉的摔动声,让云浅回过神来。
她进了卧房,晏慕卿已经坐在榻上调息。
与以往面对着她坐不同,他这次背对着她,黑乎乎的一片中,窗户的月光投下一束斜光打在了他的背上,头顶的狐狸耳朵耷拉着。
她竟然品出了几分萧索和孤寂的味道。
云浅盯了片刻,想起大魔头阴沉发怒的模样,立马收回视线。
错觉,这一定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