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房卡?”裴超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哂笑一声:“节目组安排的房间都在10楼和11楼,怎么就你一个人住到15楼来了,特殊待遇?”
“我不喜欢跟别人合住,有问题吗?”胡恺洛咬死不肯说实话。
然而裴超逸也是没准备放过他,就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神色淡漠。
明明也没把他怎么样,可胡恺洛还是慌了。
不想再装下去了,他猛地抬手,推开裴超逸,大声喝道:“你别说得好像谁都对她有意思一样!”
“她就是脑子有病,谁会对一个有毛病的人有意思啊?”
“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你?非得把易璇当个宝了是吧?”
胡恺洛一股脑地把心里话全吐了出来,末了,还想着再踩一脚:“倒贴我都不要。”
裴超逸没吭声,却在胡恺洛想再推他一把的时候反手钳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一时之间动弹不了。
“操。”胡恺洛疼得爆了句粗,“你他妈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裴超逸面上还带着别有深意的笑,语气无波无澜,像是平静地劝说:“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脸上不动声色,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重。
“你他妈松手!”
胡恺洛疼得冷汗直冒,拼了命地想挣脱开,和裴超逸厮打在一起。
而整件事的结果就是,裴超逸青了几块皮,胡恺洛却胳膊脱臼了。
也是自作自受。
裴超逸和易璇说这件事的时候,故意把中间胡恺洛骂的话省略了。
易璇听完后,安静地沉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状况:“他是想骗我去他开的房间?”
“大概是吧。”裴超逸指尖还捏着那张1510的房卡。
易璇垂下眼睫,稍稍扫了一眼那张房卡。
她开始怀疑胡恺洛之前可能真的认识她,甚至还有可能知道她的病症。
不然他凭什么笃定自己会对着房卡找房间。
可自己这个病,除了父母和当时诊治的医生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就连坐在旁边的裴超逸也一样。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那你受伤了吗?”
“我……”后面那个“没”字刚到嘴边,裴超逸忽然转了个话头:“就有点疼。”
果不其然,易璇有点急了,关切地问道:“哪儿疼?”
裴超逸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指着肩膀道:“这里疼。”
大概是觉得这么说还不够严重,裴超逸又添了几个地方:“还有脖子也疼,手也疼。”
易璇怔了怔,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裴超逸:“?”
“你这可能是,”易璇停了几秒,最后还是告诉他这个悲惨的事实:“可能是手机玩多了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