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时……离的很近吗?”郁楠问。
秦桉总算听出了话里的酸劲儿,但他依然四平八稳的划拉着手机,目不斜视的淡淡应着:“应该挺近的吧,不然能堪比借位让我妈误会么。”
郁楠撇撇嘴,他不开心了,他有小情绪了,他这逐渐带劲的小嘴又想叭叭叭的口吐芬芳了。
可他依然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凑过来一点小声追问:“有多近?”
秦桉拿开手机,在昏黄的暖调光线下和他冷不丁的来了个对视,刀锋般锐利的凤眸对上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这一看就深深地看进了彼此的眼底。
趁着郁楠呼吸一滞的功夫,秦桉撑起身体凑上去,浅淡的樱花沐浴露香混着他身上清爽柔软的洗衣液味灌进鼻腔,待郁楠再回过神的时候,对方炽热的鼻息已经烧的他耳根发烫。
“这么近,”秦桉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尾音上扬:“够了么?”
郁楠的心已经变成了追着蝴蝶上蹿下跳的小鹿,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撞个不停,他闭上眼,感觉吸进来的空气都变成了秦桉身上的味道。
手忙脚乱的把人推开一点距离,郁楠眼尾带勾,剜他一眼都显得眼波流转似的:“你有病吧?你不知道白陶以前喜欢你吗?本来就旧情未了,离那么近你就不怕她对你死灰复燃么?”
“怎么就旧情未了了?我俩可是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秦桉挑挑眉,翻起了旧账:“你要这么说,童瑞还亲过你呢,你俩马上就要进剧组朝夕相处三个多月了,老子还怕你俩孤男寡男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发生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你别乱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郁楠急了。
秦桉见他白净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低低的笑了,骨骼分明的大手不安分的探进他的衣服里,暗暗使坏。
“哦,是么?那保险起见,我还是提前给你盖个戳吧。”
“你、你别乱摸!”郁楠慌得险些咬了舌头,他隔着被子按住胸前不安分的手,又急又臊的轻斥:“要不要脸?你以前盖得戳还少么?”
秦桉由不得他,低声说着“这次给你盖个不一样的”就不管不顾地压上来,嘴上无赖似的又啃又咬,手上流氓似的又揉又捏,没多一会儿就把身下的人弄得哼哼唧唧的直打人。
“秦桉你是高中生,你……你没事儿少看点小电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