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你有什么用?”剑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心脏。再没了生息,水华抽回剑,面无表情的看向下一个目标。
“刈刍君在哪里?”
……
洞渊不知道自己究竟找了多久。他只觉得仿佛海枯石烂,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煎熬。
所过之处皆是修罗场。他很怕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不愿看到的东西。
远处传来一声刺破长空的惨叫。他冲了过去,终于,他看到了她。
空气中粘稠的腥气逼的他要喘不过气来。她一身刺眼的红衣,脚踏在尸山血海之上,迎日而立,在地上投射下暗影。她一手握着剑,一手提着一颗狰狞的头颅,如雕像般静默在原地,无声无息。
“水华……”
听到这声呼唤,她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缓慢的扭过身,背光之下洞渊看不清她的脸,却看清了她手中头颅的脸。
是那万荼的。
“洞渊。”
她轻声开口,身形猛地一晃,洞渊冲过去接住她倒下的身体,才发现红衣之所以如此刺眼,是因为被鲜血浸染透了。
“洞渊,我好累。”她趴在他的怀里,声音虚弱无比。
洞渊强忍住心尖上的痛处,轻声安慰她:“有我在。想睡就睡吧。”
一声呓语过后,她睡颜安详。洞渊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血污,克制住自己不停颤抖的双手,替她治疗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