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杭总觉得她自从去买婴鹅嗝屁袋回来之后,喊自己“弟弟”的频率过高了,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他歪靠在门框上,站得一点也不正经,抬手却很有仪式感地叩了叩门:“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下午生吃了一个柠檬,又吃了一些比较杂的红汤火锅,不久前又灌进去了一本柠檬汁,她现在的胃就是很不平静,有些反酸,本来想着早点睡,睡了就压下去了。

“吃什么?”温时玉躲在门后隔着肚皮摸摸自己的胃。

“白粥。”

温时玉这才开了门,跟顾斯杭下楼。

“你每天晚上都吃宵夜,不怕胖吗?”温时玉站在顾斯杭旁边,把碗递到锅边。

顾斯杭示意她把碗放下:“烫手。”等她放下之后自己拿起来舀,回道:“可能消耗比较快,晚上很容易饿,饿了就睡不着。胖倒是不担心,我每天都会做运动。”

“哦……”温时玉点点头,转身就去洗两个勺子。

顾斯杭把粥端到温时玉面前,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你呢,你平时喜欢做什么运动?”

温时玉吹吹木勺里的热粥,摇摇头:“不运动。”

“球也不打?”

温时玉摇头,把粥送进嘴里小口咽下,“稍微会一点吧。”

“那游泳会吗?”

“以前想学来着,但是要上的兴趣班太多了,忙不过来,就搁置了。后面上大学倒是想学,但大家说成年之后要学游泳就很难学得会,我尝试了一节课,果然不行,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