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敏珠死死盯着秦时:“你…你要做什么?”
秦时幽森一笑,如同索命的厉鬼:“你说呢?”
齐敏珠后退两步,一脸阴狠的盯着她,趁秦时不注意,抢了她手中的短刀刺向秦时,秦时一怔,稍稍一侧,刀划伤了她的胳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白皙的肤色上更加明显,血水顷刻便渗透了衣料,登时血肉模糊。
秦时面色一白,她咬了咬牙,第一次受刀伤,没想到会这么疼。
齐敏珠似乎魔怔了,一双眸子充满兴奋之色,对着秦时的身上又划了两刀。
秦时体力不支的单膝跪地,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滚了下来,秦时咬着牙,今日一账,她记下了,日后定会加倍讨回来。
齐敏珠张牙舞爪,勾起她的小脸,一脸得意:“你不是很厉害吗,敢跑到我这兴师问罪,看本宫不划了你的脸。”
倏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嘎吱——
门开了。
门口站着刑部侍郎孔言发,一侧还站着一脸着急的孔之城,孔之城见秦时虚弱的跪在地上,面色登时大变:“行之。”
齐敏珠愣愣的望着,丢掉手中的证据,猛地后退两步,短刀上面还染着新鲜的血迹。
“不好了,小王爷昏过去了。”
“快先送回王府。”
走到半路,秦时又被疼得醒了过来,她有气无力的扒拉着孔之城的衣裳,让孔之城送她回王府。
孔之城没好气的说:“知道了,送你回府。”
张大夫早已在王府候着,见秦时一身伤回来,提好药箱子,面色倏然凝重起来,跟她一道进了屋。
齐敏珠因此事被秘密带入了皇宫。
皇帝听闻此事,震怒,若不是刑部尚书拦着,皇帝怕是已经下了处死令。
处死公主可是大事,又加上羽国使节还在京城,此番怕是让人看了笑话。
皇帝命人先把她看管起来,等羽国使节回国后,在做处理。
军营营帐。
萧安落正在处理政务,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信件内容,扔到一旁,看起来倒像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这时,韩侧掀开帷赏,抱拳行礼:“将军。”
萧安落正在翻阅兵书,眼皮都不抬,语气有些不耐:“你最好是有事说。”
韩侧一颤,抿了抿唇,他知道将军处理政务时不喜欢别人打搅,可他有种预感,这件事他若是第一时间不告知,事后那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