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边关驻守时,哪里像现在讲究这么多,男子换洗衣服皆在一处,不分彼此,他离京多年,竟不知京城的男子都如此讲究了。
秦时登时大叫一声:“流氓。”
马轿外的戎装将士:“……”
大将军跟那小王爷在马轿里做什么?怎么突然骂起来了。
秦小王爷骂萧将军流氓?萧将军做了什么事,秦小王爷要骂他流氓……
秦时捂住眼睛,却也能从缝隙里看到萧安落的裸露的大片脖颈,直至蔓延胸口,以及干净的白色里衣,登时耳尖红了。
萧安落捏了捏眉心:“你怎么……”
戛然而止。
萧安落侧身睨了她一眼:“你耳朵怎么红了?”
秦时把脸别向一边,她捂住发热的耳尖,神情有些不自然:“许是炉子火烧的太旺,热的了。”
萧安落把战甲放到一旁的空座位上,还未来得及收回手。
倏然,只听马夫“吁”一声,马轿猛地急刹车,马蓦然仰起半身长天嘶叫一声,震的头发懵,马轿跟着一晃。
秦时的后背被猛地撞了一下,又被弹了出去,疼的她眼泪都要飞出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方火炉扑去。
这要是一脸栽进入,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倏地,一强劲有力的大手揽住她的腰。
秦时猛地一晃,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坐在了萧安落的腿上,她的脸猛地爆红。
气氛一度怪异。
直到被凡林那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将军,您没事吧?”
秦时受了惊,猛地起身,只听砰的一声,她的头又撞到了车顶。
萧安落:“……”
她紧紧捂住被撞的地方,额角都冒出了冷汗,她一手扶着座,一手捂头,微弯着身子,竟疼出了眼泪。
今日真是走了霉运。
萧安落颦眉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下一刻,萧安落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盯着秦时,这秦时怎地跟个女子似的不能有一点儿擦着碰着,说哭就哭。
凡林恭敬道:“前面有个姑娘拦了马轿。”
冒着大雪天还敢出来拦马轿,多半是遇到了麻烦,走投无路之举,若是碰到心狠之人,这女子怕是要一命呜呼。
萧安落敛眉,又伸手烤了烤火,火花把他衣袖打的忽明忽暗的,听到他冷漠道:“给些银子罢。”
过了会,凡林又道:“将军,给了银子,那姑娘不肯走。”
秦时缓了缓,抹了把眼角,掀开帷裳,一阵冷风袭来,吹得她头脑登时清明,她刚要缩回来,却倏地与马轿前面跪着的女子相视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