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路人看着我们微笑。
感谢这个善良的国度,让我们有了彼此大胆相爱的权利。
回到宾馆,我说走累了,二郎把我抱起来就往楼上走,我怕他累着腰,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把我放下,二郎酒劲儿上头怎么也不肯放,一路吻着往房间走。
前方传来一声干咳。
抬头就看到我老娘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顶着一头发巻,用包租婆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
二郎尴尬地把我放下,叫了一声:"伯母。"我妈冷哼一声,抱着肩膀继续看我们。
心口一凉,我拉着二郎的手走过她,开门要往里进。
我妈恶毒地说:"西门青,你就作吧你!"
二郎不好意思地说:"伯母,是我怕青走得太累了,非要抱着他的。"
我妈骂了一声:"你,就是作孽!"
我的火气立时就上来了,我说:"妈,你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你这么对二郎是什么意思?我爱他不是他的错,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我妈说:"我凭什么这么对他?西门青,那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妈!"
二郎把我往回拉:"青,不许跟伯母没礼貌。"
我说:"妈,你有没有试过一觉醒来九百年过去了,你最爱的那个人不见了?
你有没有试过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日子还是那个日子,你还是你,可是你每天过得都象世界末日。
因为你的爱不见了,你的人生没有了色彩。再多的成功,再大的房子,再多的钱,再高的职位也不能让你快乐!
如果他一直不出现,我真的打算出家了,我头都已经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