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张开手臂一抱住我的脖子,怎么也不松开。
二郎彻底呆住了。
我和二郎给孤儿院的院长请了个假,说要带憨憨回家过年,院长同意了。
这一路上,憨憨抱着我的脖子就是不肯松手。
我剥了个巧克力塞到他嘴里,他也给我剥了一个,说:“爹,你也吃。”
二郎奇怪地看着我们两个,说:“小铁以前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就能亲成这样?”
我摸着小铁的脸蛋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跟咱儿子那什么交情啊?是吧?憨憨?”
铁憨憨抱着我的脖子笑得呵呵的。
二郎摇着头笑:“呵,还真是缘份。”
二郎悄悄跟我说,小铁的生母是吸毒死的,他爸因为抢劫杀人被判了无期,这孩子就就被送到孤儿院了。
有一回,二郎跟他同事一起到孤儿院走访,这孩子一看到他,突然从人群里面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叫了一声:“爸。”就此成就了他们两个人的缘份。
孤儿院的人说小铁是弱智,完全无法跟人交流。
我说:“胡扯,我儿子才不是弱智,他将来铁定要成大事儿的。明年他就六岁了,我要给他找最好的贵族学校,学马术,学拳击,学格斗,咱们全面发展。”
下了地铁,二郎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小铁,说是为了庆祝一家人团聚,要找个地方吃火锅去。
刚在火锅店里坐好,他手机又响了。
二郎看了一眼,小声问我:“是我妈打的,我接吗?”